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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江苏省第十八届运动会开幕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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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操萌娃战省运
2021-04-02 08:37:02  淮安新闻网

 体操萌娃战省运

教练在指挥

体操萌娃战省运

体操萌娃

体操萌娃战省运

孩子们给记者看他们手上的老茧和水泡

体操萌娃战省运

体操萌娃

在我市备战第十八届省运会的各支运动队中,有一支体操“童子军”,这支队伍的平均年龄只有8岁。8岁,应该还是一个童言无忌萌态四射的年纪,但是淮安市体操队的8名小萌娃却已经做好了在省运会上争金夺银的准备。

“萌娃”是身手敏捷的健将

与我们常见的充满严肃、紧张气氛的训练馆不同,市体操队的训练馆仿佛是一个玩具的海洋。高高低低五彩斑斓的气垫,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蹦床,柔软舒适的跑道……如果不是映入眼帘的高低杠,木马和平衡木,大家很可能会误把这里当作是一个巨型的儿童乐园。

其实,把这里称作儿童乐园也不为过,因为这里的运动员平均年龄只有8岁。高低杠上,几个只有6、7岁模样的小女孩正在教练的指导下,上下翻飞转动,远处的全能体操场地上,三个机灵活泼的小男孩刚刚完成训练,正在休整。看到他们活泼可爱的模样,记者决定跟这三个“小萌娃”套套近乎。

看到记者走来,三个小家伙的孩子天性立刻展露无遗。他们好奇地围着记者问这问那,还时不时把玩一下记者的照相机。只是他们的运动短裤,腰上的沙袋和手上、胳膊上白白的镁粉,表明了他们十八运体操运动员的身份。8岁的洪延明、高佳焱和7岁的刘祥,别看三个“萌娃”年龄不大,却都是有着3、4年“体龄”的“老”队员了。在记者的要求下,小家伙们表现了起来,助跑,起跳,空翻,落地……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很是轻松。

当被问及为什么练体操时,年龄最小的刘祥明显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见他略带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小时候幼儿园老师说过来玩的,然后我就来了。”相比之下,大一岁的洪延明和高佳焱就“老道”一些,他们说练习体操不仅是为了“参加十八运”,还要“拿金牌”,萌娃们一板一眼的“小大人”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萌娃”是稚气又成熟的孩子

长年累月的练习,令孩子们稚嫩的小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结痂的水泡,看着颇让人心疼,但孩子们对此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疼,后来慢慢就不疼了。”刘祥这样说道。

用“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来形容孩子们在家中受到的疼爱与呵护一点也不夸张,而辛苦乏味的体操运动也令许多家长打起了退堂鼓。今年只有7岁的小姑娘耿丹丹就经常对妈妈说,“我不能不练(体操),现在要是放弃的话,那我以前不都白干了吗?”这句话在外人听来似乎有些意外和夸张,但是如果大家真的可以到体操馆看看孩子在训练中的表现,就能明白这些练体操的孩子们的确要比一般的孩子成熟许多。

体操场上表现得再成熟,可“萌娃”们依然是一群充满童趣的孩子。在与记者混熟之后,这几个孩子向记者展现出他们天真活泼的一面。洪延明告诉记者,爷爷奶奶很心疼自己练体操,经常会拿“零食”犒劳自己,所以每次回家,他都会兴高采烈地向他们展示自己手上的老茧和水泡,然后就会得到好多好多零食。高佳焱则说,妈妈常常鼓励他认真练,拿冠军,“长大以后会给我买大汽车”。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洪延明就立刻插嘴揭了小伙伴的底:“还买大汽车呢,叔叔,他胆子很小的,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每次我们回家了,他都跑去跟女生一起睡……”

正当两个小伙伴儿正在就“胆子大小”的问题纠缠不休的时候,年龄最小的刘祥忽闪着大眼睛认真地对记者说:“叔叔,练体操很无聊的,与我一起来的5个小朋友已经走了3个了,我好希望有小朋友来陪我一起练啊。”

娃的教练有一个远大的理想

淮安市体操队的主教练赵锢来自体操王子李宁的故乡——广西。1997年从国家队退役后,他曾先后执教过广西、湖北和福建等省市的体操队,还曾执教过越南女子体操队,2011年来到淮安负责我市体操队的组建和训练工作。

谈及来淮安执教的本意,赵锢说,这无关乎名利,而是源于自己对体操运动的深厚感情和推动体操运动普及的理想,“我在执教专业队时,总会感觉到运动员在6-8岁培养关键期被业余体校的教练给耽误了。基础不扎实,动作不协调等各种不足就使得他们需要从头练习,这对孩子的天赋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为此,赵锢一直希望有机会从业余体校开始,踏实做好孩子们的体操启蒙工作,而新组建的淮安体操队就成为了他的首选。

新,有新的好。没有各种陈规旧律的束缚,没有积重难返的积弊,赵锢可以在帮助淮安体操在省运会舞台上初露锋芒的同时,完成自己的理想。新,也有新的难。体操对淮安来说是陌生的,用赵锢的话来讲,“江苏省9支代表队,别的队伍有几十年的历史,淮安只有几年。”经验,人力,群众基础……都是我们所缺乏的。“孩子家长听说孩子练田径,练乒乓球、羽毛球,都非常支持,一听说练体操的,大多是一脸疑虑。我们经常是连拉带哄把孩子带到体操队了,可没两天就又被家长领走了。走的还总是一些我看中的苗子。”谈起这些,赵锢有些无奈。

严厉背后是温柔与关爱

训练中的赵锢,犹如他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硬梆梆的,好似一块铁,非常认真和严厉。只要在场上,他的眼睛就会无时无刻地盯着运动员的每一个动作,几个“萌娃”在场上稍有不慎,就会招致他的批评。

这边,赵锢安排高佳焱做三组双杠摆浪和标准落地,小家伙瞅着教练注意力不在这边,磨磨蹭蹭就是不上杠,赵锢看见后脸上立刻黑了下来:“你就是不听话,好啊,今天你练到几点,我就陪你到几点,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小家伙一看架势不对,一吐舌头麻利地翻上了比他高一截的双杠。

“说来说去,他们到底还是孩子。”赵锢颇有些无奈,一般幼儿的精神集中时间只有十几分钟,即便“萌娃”们有几年的体操经验,但是让他们整下午保持精神高度集中也是很难做到的。

“体操运动中的受伤情况,很少发生在高难度动作上,却大多发生在非常普通和简单的动作上,这就是由于过于熟悉而导致的精神不集中。我不想运动员因为一个精神不集中和教练的一个疏忽而导致孩子的伤痛乃至遗憾终生。”因此在日常训练中,赵锢学会了“唱红脸”,人为地给孩子们制造压力,迫使他们集中注意力,防止受伤。原来,严厉的背后竟有如此的温柔和关爱。

过于宽松的环境,会形成散漫的风气;过于严厉的教育,会扼杀孩子的活力,所以好的教练会在日常训练中做到张弛有度,压制与鼓励并用。“萌娃”在比赛时,平日里异常严厉的赵锢就会变得非常温和,并有意识地向他们灌输“输动作不输勇气”的思想,鼓励孩子们在比赛中的表现。“我努力要让孩子们相信,他们就是冠军,他们就是第一。”(储君)